手,就这样握在了一起。
阿兰·德拉罗什的泪水混着脸上的灰尘,划出两道清晰的沟壑。
他想说些什么,喉咙却被巨大的情绪堵住,只能发出嗬嗬的哽咽声。
周围的行人投来异样的目光,看着一个西装革履的东方富豪,和一个状若疯癫的流浪汉,在街头上演着这怪异的一幕。
伊莲站在一旁,大脑已经彻底宕机。
她见惯了商场上的尔虞我诈,也见惯了资本家的冷酷无情。
可她从未见过这样的场景。
五万欧元买一个破木雕,转头就给一个声称是原物主的流浪汉一份首席技术顾问的职位?还要投入百亿资金?
这是在做慈善,还是眼前这个年轻的老板,脑子真的有什么问题?
沈岩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。
他之所以如此果断,甚至连一丝一毫的怀疑都没有。
是因为就在几分钟前,当那个男人报出自己名字的瞬间。
“……我叫阿兰·德拉罗什。”
话音落下的那一刻,一个只有沈岩能听到的,冰冷而熟悉的机械提示音,在他脑海中骤然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