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做空股票,古玩捡漏。
都是些常规操作。
他现在对这种级别的收益已经有些提不起兴趣,但蚊子再小也是肉。
他拿起卫星电话,拨给了陈光科。
“光科,是我。”
“岩哥!上飞机了?玩得开心啊!”
“嗯。帮我办三件事。”沈岩言简意赅。
“第一,动用离岸账户资金,全仓买入氦气期货,杠杆加到最大,70小时后清仓。”
“第二,准备10亿美金,今晚22点整,在‘星环科技’股价跌破8美元时,开始全力扫货,不用在乎成本。”
“第三,派个信得过的人去T市聚宝阁,买下那只最贵的宣德青花盘,告诉他,盘子不重要,把底座完整地带回来。”
电话那头的陈光科没有任何疑问,立刻应下。
“好的岩哥,保证办妥。”
挂断电话,沈岩将手机调成静音,扔到一边。
几十亿的资金调动,一个足以让华尔街震动的多空绞杀局,就在这三言两语间布置完毕。
而他,甚至连眼皮都没多抬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