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开始?”
“后天上午十点,在市产权交易中心。”
陈光-科顿了顿,还是没忍住。
“你真要拍那块地?我找人问了,情况比宁客说的还糟,据说地下水都污染了,治理费用是个无底洞。”
沈岩轻笑一声。
“光科,我什么时候做过亏本的买卖?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。
的确,从沈岩东山再起开始,他的每一次决策,在当时看来都匪夷所-思,但事后无一不被证明是神来之笔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
陈光科不再多问。
“资金方面,我给你准备了十个亿的机动额度。”
“好。”
沈岩挂了电话,关掉电脑,靠在酒店房间的沙发上,闭上了眼睛。
一场好戏,即将开场。
两天后,齐市产权交易中心。
这里与其说是交易中心,不如说更像一个老旧的礼堂。
红色的幕布已经褪色,木质的椅子上落着一层薄灰。
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杂着烟草和尘土的味道。
来参加这场司法拍卖会的人并不多,三三两两地坐着,大多是本地面孔,彼此都认识,低声交谈着。
他们讨论的,无非是今天哪几处门面房值得入手,哪家破产企业的设备可以低价淘回去。
至于那块老大难的红星钢铁厂地块,几乎无人问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