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把按住了那个木盒。
“小兄弟,这堆是五百。”
他指了指变压器。
“这个,可不在这堆里。”
沈岩的动作停住了。
他看着摊主,没说话。
“这玩意儿,是我从一个收废品的老头那儿收来的。”
摊主拿起木盒,打开盖子,露出里面静静躺着的、造型古朴的十二根暗金色金属管。
每根金属管上,都连接着复杂的金属触点,表面光滑如镜,在昏暗的光线下流淌着奇异的光泽。
“那老头说,这玩意儿叫什么‘北斗’,他爹当年在研究所里当工程师,后来研究所散了,就顺手拿回家了。”
“你看这成色,这做工。”
摊主用油腻的手指在金属管上弹了一下,发出清脆悦耳的金石之声。
“说是黄铜吧,没这么沉。说是金子吧,颜色又不对。”
“我估摸着,是以前什么特殊单位用的,说不定是啥稀有金属。”
他嘿嘿一笑,露出一口黄牙。
“小兄弟,我看你也是个懂行的。这东西,我当工艺品卖,一口价,两万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