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那里的身份。
“再帮我办一件事。”沈岩的声音压得很低。
“以匿名慈善捐助的名义,替其中一位最困难的病人,缴清未来一年的所有费用。”
“不要通过星岩科技的账户,用海外的壳公司走账,确保这笔钱干净得像山顶的雪。”
“把所有手续在明天中午之前办完。”
“是。”吴雅没有问为什么,她只负责执行。
“最后。”沈岩看着窗外,维多利亚港的灯火映在他深邃的瞳孔里。
“帮我准备一本关于意大利文艺复兴时期,金银器手工匠艺研究的书。要原版,越冷门越好。”
“送到我房间。”
“明白。”
电话挂断。
整个计划,如同一台精密的仪器,在他脑中开始运转。
他要的不是一次简单的偶遇。
他要的是一次精准的,直击灵魂的共鸣。
对付贺婉晴这样的女人,金钱和权力是最无效的武器。
唯有懂她,才能降服她。
第二天,周五。
港城的阳光明媚,却不灼人。
下午两点。
一辆不起眼的丰田停在了圣玛丽安疗养院的停车场。
沈岩从车上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