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敌人之前,会先割伤握刀人的手。”
“你现在,就像那把刀。”
说完,他便径直朝门口走去。
凯文坐在原地,胸口剧烈地起伏着。
几秒钟后,他抓起桌上的烟盒,狠狠地跟了出去。
圣洛都的夜,凉如水。
沈岩开着一辆租来的普通轿车,穿行在流光溢彩的城市里。
他没有说话。
凯文也沉默着,一根接一根地抽着烟。
车最终停在了一栋摩天大楼的楼下。
“天际酒吧。”
沈岩熄了火。
这是一家位于顶楼的露天酒吧,不大,但视野极好。
可以俯瞰大半个圣洛都的夜景。
现在并非周末,酒吧里人不多,很安静。
两人找了个靠着栏杆的位置坐下。
侍者过来,沈岩点了一杯威士忌,给凯文点了一杯温牛奶。
凯文皱眉。
“我不是小孩子。”
“你现在的精神状态,不适合碰酒精。”
“更何况你在我眼里不是孩子是什么?”
沈岩的语气,不容置喙。
凯文最终还是没说什么,端起了那杯牛奶。
温热的液体滑入喉咙,似乎也驱散了些许心头的焦躁。
两人就这么沉默地坐着。
脚下是璀璨的城市灯火,像一条铺展开的银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