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总,我不是故意打私人电话的,就是孩子学校……”
沈岩摆摆手打断了她的解释。
这种场景在深空科技并不鲜见。
公司这群人跟着他没日没夜地拼,为了那个“深空梦”熬秃了头,家里的孩子却成了留守儿童。
刚才赵丰那个死胖子拿家人做文章,确实触到了沈岩的逆鳞。
但反过头来想,自己手底下这帮兄弟姐妹,谁还没有个软肋?
“光科,进来。”
沈岩丢下一句话,推门进了办公室。
陈光科屁颠屁颠地跟进来,顺手带上了门,脸上的兴奋劲儿还没过。
“岩哥,咱们这次不仅没亏,光是公关费就省了几百万,而且赵丰那个宏鼎资本现在的股价跌得像拉稀一样,安然那边已经开始抄底了!”
沈岩脱下风衣挂在衣架上,走到落地窗前,俯瞰着脚下这片属于深空科技的园区。
“B座后面那块空地,原本规划是做什么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