味和潮湿的石砖气息。
没有去著名的香榭丽舍大街,也没有去繁华的拉德芳斯。
几辆黑色的奔驰唯雅诺悄无声息地停在了第十三区的一条窄巷口。
这里是巴黎的背面。
涂鸦覆盖了百年的墙砖,远处隐约传来警笛声和流浪汉的叫骂。
沈岩推门下车,皮鞋踩在积水的石板路上,溅起细小的水花。
他换了一身深灰色的风衣,领口竖起,挡住了初春的寒意。
吴雅撑着一把黑伞跟在身侧,陈光科则警惕地环顾四周,手不自觉地摸向腰间——那里别着一根伸缩甩棍。
“岩哥,这地方看着不像是有高科技的样子啊。”
陈光科皱着眉头,踢开脚边的一个易拉罐。
“真正的好东西,从来不在展柜里。”
沈岩迈步走进巷子尽头的那家名为“蓝调尽头”的地下酒吧。
推开厚重的木门,嘈杂的爵士乐和浓烈的烟草味扑面而来。
昏暗的灯光下,各色人等在舞池里扭动,像是群魔乱舞。
沈岩并没有在前台停留,而是径直走向酒吧最深处的调音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