化作了残影,键盘的敲击声连成了一片密集的鼓点。
大屏幕上的画面变了。
那些飞翔的鸽子突然停止了动作,然后在一瞬间崩解成无数个白色的像素点。
“他在干什么?他在删除系统内核?!”
一个资深工程师尖叫起来,捂住了脑袋。
“疯了!彻底疯了!这是自杀式操作!”
马里奥更是面如死灰,一屁股瘫坐在地上。
“完了,全完了……”
然而,沈岩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,甚至还饶有兴致地从旁边拉过一把椅子坐下,点燃了一支烟。
烟雾缭绕中,奇迹发生了。
那些崩解的白色像素点并没有消失,而是开始重组。
它们不再是枯燥的代码行,而是变成了一条条流动的光带。
就像是梵高笔下的星空,旋转,扭曲,却又遵循着某种至高无上的数学美感。
红色的报警灯突然熄灭了一盏。
两盏。
一排。
原本如同拖拉机般轰鸣的散热风扇声,竟然开始慢慢减弱。
大屏幕上的核心温度读数,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下降。
85度。
70度。
55度。
42度。
整个大厅里鸦雀无声,只有键盘敲击的节奏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