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陋的卫生所里,齐师傅正带着一群人检查数据的时候,一个军人同志急匆匆跑进来。
“齐老,齐老先生,出事了,你徒弟到部队大门口了,不过,护送她过来的军车受到袭击,首长让我带你过去一趟。”
齐师傅脸色一变,转身就往外跑,边跑边问情况,
“到底怎么回事?人都到部队了怎么还有人袭击他们?什么人吃了熊心豹子胆,敢在我的眼皮子底下伤我徒弟——”
跑到大门口,一片狼藉和烟雾缭绕,看得出来刚经历一场激战。
“人呢?人在哪里?”齐师傅扯着一个人焦急喊道。
助手找到,“齐老,这里,他们在这里——”
姜玉烟抿紧唇为凌文琛包扎手臂,看着他腹部血流哗啦啦,本人愣是没有吭声一下。
“我需要给你腹部消毒上药,有点疼,要是——”
“上吧,我没事!”
姜玉烟面无表情故意把消毒水倒上去,只见凌文琛无声倒抽口冷气,表情还是很严肃,却不知道他粗重的气息已经暴露他心里的不淡定。
看他疼得满头大汗,她才放轻力道,迅速给他上完药包扎好,
完了她小声嘀咕一句,“好闷~骚~”
“什么?你刚刚跟我说话了?”凌文琛回头疑惑看了她一眼。
姜玉烟弯了弯眼眸,“我刚刚没有说话啊——”
这时,齐师傅冲进来,看到她立刻上上下下、左左右右仔细检查一遍,又和她确认没有受伤后,才放下心来。
看着满屋子的伤患,他让助手赶紧让其他医生过来帮忙。
等他们忙完出来,凌文琛还没说什么,就眼睁睁看着姜玉烟被齐老先生带走了。
真的,带走了!
齐师傅把人带到她暂时的住所,让她先去洗漱,把身上的血腥味洗干净,别一会又难受。
等姜玉烟洗完出来,就见齐师傅已经把满满的饭菜摆在桌子上,招呼她来吃饭。
“.....瘦了很多哈,你是不是去东区不习惯还是饮食不习惯没吃饭啊?这么才多久没见你,就瘦成这样?脸上的肉都没了。”
姜玉烟摸了摸脸,“师傅你太夸张了,这才几天啊,我怎么可能会瘦?
而且还有文琛哥看着呢,我再不想吃他也会让我吃,不然他都以为我哪哪不舒服了。”
“哼,就该这样,不然你这妮子根本就忘记身子了吧?你现在可是两个人的身份,你不想吃,你肚子里的孩子也要吃。”
两师徒又边斗嘴边吃饭,气氛总体不错。
吃完饭,齐师傅给她倒了杯热水,坐到她对面,
“你那边什么情况?又从哪里惹到这么一些人要沙你?”
他话刚说完,就对上姜玉烟怀疑的眼神,
“师傅你怎么不说那些人不是你惹来的呢?就你徒弟我多乖一个人啊,怎么可能会在外面惹事?不可能,绝对是你的锅。”
齐师傅嘴角忍不住抽了抽,这徒弟是不是可以丢了?
不过,转念一想,好像她说的也没错。
姜玉烟平常除了在家,就是去店铺看她三哥,基本没有认识几个人。
要说惹事,他现在明面上的身份倒是一个。
想到这里,齐师傅放下水杯,严肃看着她,“你查的事,我们这边都排查过,确认你的思路是对的,”
“不过,现在又一个问题,我们刚要详细检查他们颈椎和腰椎粉碎的原因,那些人却不再派‘药人’过来袭击我们了,”
“现在手上的数据太少,根本没有办法对比得出重要因素。你觉得他们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收手?”
姜玉烟蹙眉,想来想去也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,
“线索太少,不好说。不过,师傅你有去过尸体现场吗?”
“去过,你的发现一上报过来,我就带人去现场检查了一番,发现每一具颈椎粉碎的尸体现场,周围都有一趟黏糊糊的液体,不像水,也不像油——”
“是不是很像植物的黏膜液体?”姜玉烟肯定说道。
齐师傅眼睛一亮,顿时拍了下大腿,“没错,就是很像植物的黏膜,可是,他们明明是人类,怎么会排出这么诡异的黏膜?”
姜玉烟眼中闪过冷意,“做实验的人就是把他们当畜生来研究,怎么会在乎他们是不是人类这件事?”
齐师傅蹙眉,“如果是这样,不把他们当人类看的话,那就是把他们当实验品,还是试验阶段。”
姜玉烟点头,就是实验品,而且还是惨无人道的实验测试,纯纯把他们当傀儡,用完就丢的畜生。
一瞬间,气氛有些沉重。
姜玉烟不想说这么沉重的事,转移话题,
“师傅,这里有没有新鲜水果或者新鲜蔬菜卖啊?最近老是吃肉吃肉,吃得我都便秘了。”
最重要的是,她嘴馋啊。
她好想吃酸酸甜甜的东西,好想吃辣辣的东西,好想好想——
来到边境,因为所有新鲜东西都很难运输过来,导致这边除了自给自足,就是部队打的猎物了。
齐师傅也想到了这个问题,
“放心,这里每周会出去采购补给两次,我会让人给你买一些水果和蔬菜回来,对了,你是不是还想吃酸酸的东西?也一起买吧。”
姜玉烟眼睛一亮,“还是师傅对我最好了!”
聊完话,齐师傅就让她今天和明天都呆在宿舍好好休息,剩下的事等部队查明情况,再来喊她。
姜玉烟洗洗就睡,完全不知道有人正因为她而暴跳如雷。
南区边境深坑洞穴里。
一个全身包裹得严严实实黑乎乎的老头在里面发疯发狂摔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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