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有没有用,先把齐老救醒再说吧。”
凌文琛也觉得只能这样。
办法已经有了,如果他们因为怕这怕那,让齐老错过唯一一次能吃下解药的机会的话,他们所有人罪更大。
齐老的病房,门口有两名军人守着,没人敢随便进。
院长小心翼翼把瓶子打开,给齐老喂了一口进去,就不敢再喂,静待药效发挥作用。
五分钟过去。
齐老没有任何动静。
十分钟过去......
齐老还是没有任何动静。
师长揪住院长胡子,“到底怎么回事?你确定这是解药而不是水?”
院长也摸不着头脑,“可能——”
“咳咳,因为是半成品,药效可能没有那么快。”这话出来,更像辩解。
突然,
一直没有动静的齐老手指动了下,凌文琛看到,
“动了,齐老的手指动了。”
院长赶紧挥开大老粗,凑近观察,边观察边做记录。
....
直到一个小时后,
齐老终于醒了。
“齐老先生,你终于醒了?你要是再不醒,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。”
齐老眼睛微眯,还看不清楚东西,嘴里一直喊着,
“烟,烟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