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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公主太撩,满京权贵竞折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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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章 这都能忍住(第1/2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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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胸口传来尖锐的刺痛,齐云舟肌肉瞬间绷紧,难以置信地看向跨坐在自己身上的女人。
    烛光下,安宁那双秋水般的眸子里闪烁着危险又迷人的光芒,仿佛一只终于露出利爪的猫。
    “你…”他刚开口,又一滴滚烫的蜡油落下,位置,依旧是他胸口。
    “呲——”
    “本宫如何?”安宁俯下身,手中的烛台微微倾斜,威胁意味十足。
    衣襟微散,隐约可见齐云舟精实的胸膛。
    因痛楚与药力,此刻他的胸膛微微起伏,数点烛泪溅落,宛若红梅骤绽,透着几分摧折般的艳异之美。
    她伸出指尖,轻轻拂过那点灼热,感受到身下人猛地一颤。
    “齐云舟,你似乎尚未明白。”她声线柔似春水,却裹着不容置喙的寒意:“此刻并非你愿与不愿,而是本宫……”
    她顿了顿,轻笑:“想与不想。”
    体内汹涌的药力几乎要冲垮齐云舟的理智,偏偏那带着凉意的指尖划过烫伤的皮肤,带来一阵近乎残忍的快感。
    齐云舟死死咬住牙关,额角青筋暴起,汗水沿着棱角分明的下颌滴滴滑落,没入衣领。
    耻辱和欲望交织在一起,将他牢牢困住。
    他从未想过,自己会以如此不堪的姿态,受制于那个他最为厌恶的女子。
    在方寸之间,他失了所有体面,更可悲的是,一股陌生的燥热,竟在此刻蛮横地撕碎了他的理智,也击穿了他最后的尊严。
    “放开…”他从齿缝间挤出两个字,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。
    “放开?”安宁哼笑,丢掉烛台,发出“哐当”一声轻响。
    她双手撑在他双肩,发丝垂落,搔刮着他的脸颊和脖颈,带来丝丝缕缕的痒意。
    “夫君不是说本宫下贱、饥渴吗?”她红唇贴近,几乎要吻上他紧抿的薄唇,吐息温热,带着淡淡的馨香,与他灼热的呼吸纠缠不清:“那本宫今日便坐实了这名头,如何?”
    她的膝盖不着痕迹地向上顶了顶。
    齐云舟的呼吸骤然加重,猛地别开脸,闭上眼,不愿再看她那张艳极近妖的脸和那双羞辱玩弄的眼睛。
    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。
    催情药的作用下,齐云舟的每一寸肌肤都渴望被触碰,而身上这具柔软馨香的躯体,无疑是唯一的解药。
    理智在崩塌。
    安宁欣赏着他挣扎的模样,那双总是冷冽疏离的眸子紧闭,长睫因忍耐而剧烈颤抖,紧抿的唇瓣失了血色,颊边却透出药力催生的秾艳,平添几分破碎之感。
    确实是一副极好的皮囊,难怪原主会痴狂至此。
    可惜,强取豪夺从来都不是正确的打开方式。
    驯服猎犬,需要的是耐心与技巧…
    她低下头,温软的唇瓣若有似无地擦过他滚烫的耳垂,感受到他瞬间的僵直。
    “齐云舟,”她的声音低若情人间的呢喃,字字却淬着寒意:“记住此刻,记住今夜掌控你的是谁,既为本宫的驸马,你的喜悲、你的沉溺,皆该系于本宫一念之间。”
    说话间,她指尖勾住齐云舟的下巴,迫使他抬头看着自己。
    她的瞳孔于暗处凝着幽光,似夜枭审视猎物,玉白面容上漫开一抹绯色,如朱砂点雪,威仪中透出惊心动魄的艳色。
    话音落,她摇着腰肢,吻上他的唇。
    不同于先前的强硬,这个吻绵长恣意,她以一种令人心慌的温柔,耐心瓦解着他最后的壁垒。
    齐云舟所有徒劳的抵抗,在此刻无声消散。
    他积蓄着最后的力量意图反抗,想要扭转这屈辱的境地,将在上的她制于身下。
    奈何药力如潮,早已蚀骨侵髓,残存的意志在她那缠绵又霸道的唇齿间,如同最后一道堤岸,于温热的浪潮中分崩离析。
    最终,所有的挣扎都沉寂下来,唯余十指死死扣入锦被,指节嶙峋发白,如同溺水者抓住的最后一块顽石。
    “唔…”
    齐云舟闷哼一声,即将彻底失控的刹那——
    “砰!砰!砰!”
    急促的敲门声如同惊雷般炸响!
    “将军!!您歇下了吗?求您开开门!救救我家姑娘吧!”
    凄厉的声音穿透门板,带着哭天抢地的焦急。
    身下的男人猛地睁开眼!
    那双被情欲染红的眸子里,瞬间注入一丝冰冷的清明。
    他眸光微冷,指节用力掐住安宁的腰肢,托起她的身子。
    两人瞬间拉开距离。
    安宁轻喘着抬眸,睫毛上沾着水汽。
    这样都能忍住,齐云舟,你真是好样的!
    她不满的轻蹙眉,语调中含着委屈:“夫君……”
    齐云舟盯着她。
    她双颊犹带着方才情动留下的绯云,唇却因紧抿而失了血色,如初绽芙蓉遭风雨侵凌,残瓣犹带露痕,分明已脆弱得摇摇欲坠,却仍执拗地扬起素颈,不肯低垂。
    “安宁,够了,别再闹了!”齐云舟偏开眼,声音沙哑不堪。
    他试图起身,却被安宁用力压了回去。
    “啧,”她咂舌,指尖划过他胸口已干的烛泪:“本宫的驸马,何时成了别人呼之即来的狗了?”
    齐云舟眼神一厉:“安宁!”
    安宁喟叹一声,失落的垂下眼:“你我才是夫妻,一个寄居在将军府的外人却能随意从我房里将你叫走,齐云舟,你对我,还真是狠心呢…”
    话音落下时,少女眼中的水汽凝结成珠,缓缓滑落,在她莹白如玉的脸颊上划出一道凄美的痕迹。
    我见犹怜。
    与先前的强势,判若两人。
    这才是齐云舟记忆中的安宁,爱他入骨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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