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你呢?”
如果没有办法摆脱这条疯狗,最坏的打算就是暂时答应他,暂时和他周旋。
“那我就愿意继续被你驯养,当你的狗。”贺景尧手臂依然强硬,但语气不由自主柔和下来,眼睛里亮晶晶:“但是我只属于你一个人,你也要只能属于我一个人。”
沉默良久。
罗玥玥做最后的努力:“是我对不起你,我愿意赔偿你,虽然我不记得了,但是你可以算一算我花了你的多少钱多少东西,还给你。”
她刚开始不提,是想要试探下贺景尧的底线,却让他毫无顾忌的暴露出他的本质,现在她说出来,只是想做最后的挣扎。
她看起来落落大方,风轻云淡。
心里疯狂反思自己手怎么那么欠,嘴怎么这么会瓢呢,怎么一点也不讲勤劳刻苦的传统美德呢。
贺景尧眼眸暗沉:“玥玥,你再说一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