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的。
韩野从前厅过来准备上楼,温知闲抬眸看到他,心里想到了些什么,朝着他招了招手:“过来过来。”
韩野脚步在第三节台阶上停下,转身下来,坐在了温知闲旁边的那个沙发上。
他看向温知闲,等着她出声。
温知闲手搭在沙发扶手上,问了句:“这几个月都好吗?”
韩野简洁的两个字:“不好。”
包括他。
温知闲等他继续往后说,等了十秒,他一句都没有。
好吧,这人是牙膏,需要挤一下才会出一点。
“祁砚京吗?”
韩野现在明白她想知道什么了,嗓音还是一贯的平静冰冷:“在游轮爆炸之后的那段时间,老板不能接受你失踪的事实,除了不停在海上找你之外也没什么其他的。”
他又道:“本来我以为他能接受了,但是有次白璟约他出门,他突然看见一条裙子下意识的提了你的名字,深夜他吞了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