串的话,温知闲微怔,“你被辞了?”
“装什么无辜,别说跟你没关系。”
“我确实不知道你的事情。”她笑了笑又道:“但是你既然都知道后果,为什么还要非要发那条视频呢?”
温知闲敛了敛笑意:“从一开始就是你莫名其妙带着敌意出现在我的视线里,用戒指刺激我割裂我和祁砚京,若你一开始的初衷就是好的,哪有这些事情?”
沈芷一时间哑然,不知道说什么好,她和自己的开端就是去找她三番四次说戒指的事情。
她对这枚戒指一直耿耿于怀,为什么当初祁砚京没给她。
那时候她已经有点财富积累了,一方面是对那枚戒指,另一方面是想在祁砚京面前证明自己比他优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