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知闲尝完觉得也就有点酒味,但更多的是清甜的花香。
突然宋楷瑞想起来一件事情。
他微微侧目问了句:“诶?教授呢?”
难怪怎么跟她吃饭的时候感觉哪里有点怪,但一时间又没想起来。
直到刚刚才意识到好像忘记了祁砚京这个人。
温知闲将杯子里的酒喝了下去,回了句:“去交流会了。”
“这样啊。”
秦昭礼笑道:“你这反应未免太迟钝了吧?”
“年纪大了,记性不太好了。”
秦昭礼扬了扬眉,意味深长的看了眼他,“懂了。”
他瞬间明白了,连忙道:“别,我乱说的,身体很好。”
他们突然隐晦的聊到成年人的话题,温知闲坐在一旁托着腮脑子开始不清醒了,寻思是不是喝猛了,有点醉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