宜了。
陆轻音在一旁看着,眼中闪过嫉妒,随即笑道:“陛下真是体贴入微,连妹妹喜欢什么花样都记得。妹妹还不快谢恩?”
陆引珠指尖冰凉,她垂下眼睑,掩去眸中的抗拒,依礼谢恩:“臣妇,谢陛下赏赐。”
李德笑眯眯地让人将锦缎放下,又道:“陛下还说了,宫中绣娘虽好,却未必懂得江阳最新的式样。”
“夫人若得空,不妨亲自绘制几个图样,交由尚衣局裁制,方不负这锦缎之美。”
亲自绘图?晏危这是要做什么?
陆引珠不由得有些警惕。
“陛下厚爱,臣妇惶恐。”
“只是臣妇手艺粗陋,恐辜负了这上好锦缎,不敢僭越。”
李德笑容不变,话语却绵里藏针。
“陛下金口玉言,既是觉得夫人合适,那便是合适的,若是夫人得空,不妨前去乾元殿亲自谢恩吧。”
话带到,东西留下,李德便离开了。
陆引珠看着那些锦缎,只觉得头疼。
她刚一转身,清脆的巴掌声便响起,脸颊是火辣辣的疼。
陆轻音高抬着手,满面霜寒:“五妹妹,你还真是,贼心不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