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,可万万不能再糊涂了。”
“抢?”
陆引珠轻轻重复了这个字,抬起眼,眸光清亮平静,直视着王氏。
她唇边那抹浅淡的笑意依旧得体,却无端透出几分嘲弄。
“母亲此言,女儿实在不敢苟同。”
“当年长姐听闻江阳侯府境况,悲痛欲绝,直言宁死不嫁,是母亲与父亲心疼长姐,不忍逼迫。”
“侯府花轿临门,陆家却无新娘,此事若传扬出去,陆家颜面何存?父亲在朝中又如何自处?”
她一字一句,清晰缓慢,将当年那层遮羞布狠狠撕扯下来。
“是女儿主动站出来,言明愿替姐出嫁,以全两家颜面,解父亲母亲燃眉之急,免陆家沦为京城笑柄。”
“此事,父亲亦是首肯的,如何能说是抢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