灯(用贡献点换的),暖黄的光晕照亮了石穴一角。
她小心地取出那几株蔫头耷脑的蕴灵草。一共三株,叶片有些发黄卷曲,根须也有损伤,灵气黯淡。但确实是货真价实的蕴灵草,一品灵草。
主药有了。辅药呢?
玉髓粉,她有韩青璇给的一点点,极为珍贵,需慎用。清心草汁液,她在灵植园收集的清心草边角料可以提炼。晨露花花粉……花期未到,灵植园也未见。地根藤汁,她已备好。
还缺晨露花花粉。此物并非不可替代,玉佩传承中记载,可以用另一种名为“月华草”的夜露精华替代,效果稍逊,但勉强可用。月华草比晨露花更常见,在外门一些背阴潮湿的山谷就能找到,只是采集需在子夜时分,露水最重之时。
看来,还得再跑一趟后山。
她将蕴灵草小心收好,压下心中的激动。炼丹非一日之功,尤其是蕴灵丹这种一品丹药,需状态最佳时方可尝试。眼下,她连续劳作三日,心神疲惫,不是开炉的好时机。
她盘膝坐下,开始每日的修炼。淡青色灵力流转,驱散着疲惫,也抚平着因意外收获而微微起伏的心绪。
当第一缕晨光透过藤蔓缝隙照入石穴时,蔡青青睁开眼,眸中精光内敛,神完气足。
她起身,将石穴内所有炼丹痕迹仔细清理,尤其是昨夜取出的蕴灵草残渣,都用油纸包好,埋入远处地下。然后,她如同往常一样,返回杂役院,洗漱,换上干净灰衣,准备前往灵植园。
刚走出丙字区域不久,迎面便遇上了一人。
不是赵明德,也不是任何她见过的执事弟子或杂役。
而是一个穿着外门弟子服饰、面容陌生的年轻男子。他个子不高,长相普通,属于丢进人堆就找不出来的那种,唯有一双眼睛,细长狭窄,看人时微微眯着,带着一种审视的、令人不太舒服的目光。
他拦在蔡青青面前,上下打量了她几眼,开口道:“你便是蔡青青?”
声音平淡,没什么起伏。
蔡青青心中警兆微生,面上却平静无波,微微颔首:“正是。不知这位师兄有何指教?”
“指教不敢当。”那男子扯了扯嘴角,似乎想做出一个笑容,却显得有些僵硬,“听闻蔡师妹在灵植园照料净元莲,颇得韩青璇师姐赏识?”
蔡青青心中一凛。此人开口便提到韩青璇,绝非偶然。
“韩师姐仁厚,对弟子多有指点,青青感激在心。”她滴水不漏地回答。
“是吗?”男子眯着眼,目光在她脸上转了一圈,“韩师姐待人宽和,那是她的性子。不过,我听说,净元莲前些日子遭了鼠患,是师妹你及时出手,才保住了莲苗?”
果然是为了此事!是赵明德?还是楚云河?或者……是那日灵植园外窥探之人?
“师兄过誉了。当日鼠王突袭,幸得王执事与韩师姐及时赶到,才将鼠王击杀。青青修为低微,只是恰逢其会,略尽绵力而已。”蔡青青将功劳推给王执事和韩青璇,态度谦卑。
“恰逢其会?”男子轻笑一声,意味不明,“那可真是巧了。更巧的是,师妹似乎对草木药材,也颇有心得?百草阁的吴师姐,对你可是赞不绝口啊。”
连百草阁的事都知道了?蔡青青后背泛起一丝寒意。此人调查自己,绝非一日两日!
“只是略识得几样寻常草药,不敢当‘心得’二字。吴师姐谬赞了。”她依旧平静应对。
男子盯着她看了片刻,忽然道:“蔡师妹不必紧张。我并无恶意。只是受人之托,想请师妹帮个小忙。”
“师兄请讲。”
“我有一位朋友,对炼丹之术颇有兴趣,近日想尝试炼制一种丹药,缺了一味主药‘蕴灵草’。听闻百草阁新近入库了一批,想请师妹……行个方便。”男子说着,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小的布袋,在手中掂了掂,发出灵石碰撞的轻微声响,“当然,不会让师妹白忙。这里有三块中品灵石,算是酬劳。事成之后,另有重谢。”
三块中品灵石!相当于三百下品灵石!对于杂役弟子而言,堪称巨款!
蔡青青的心,却瞬间沉到了谷底。
蕴灵草!
此人果然是冲着蕴灵草来的!是巧合?还是……自己昨日顺手牵羊取走那几株残次品蕴灵草的事,被发现了?不,不可能。当时绝无人察觉。那就是说,此人早就盯上了百草阁的蕴灵草,恰好自己也去了百草阁,又“恰巧”对药材有些了解,便成了他眼中合适的“棋子”?
或者,更糟糕的是,此人根本就是赵明德或楚云河派来的,蕴灵草只是借口,真实目的是试探,或是设下圈套?
电光石火间,无数念头闪过。她垂下眼,掩去眸中思绪,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惶恐和为难:“师兄说笑了。百草阁管理森严,库房重地,非药师药童不得入内。蕴灵草更是一品灵草,有专人看管记录。青青不过是个打杂的杂役弟子,如何能行此方便?此事若被察觉,青青性命难保。还请师兄另寻高明。”
她将姿态放得极低,点明此事风险,委婉拒绝。
那男子似乎早料到她会拒绝,也不恼,只是将灵石袋收回怀中,语气依旧平淡,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压迫:“蔡师妹何必自谦?你在灵植园能得韩师姐看重,在百草阁能得吴师姐称赞,自有你的过人之处。我那位朋友,只是求药心切,并非强人所难。这样吧,”
他顿了顿,从怀中又取出一物,却非灵石,而是一枚巴掌大小、色泽暗淡、边缘有些破损的玉简。
“这枚玉简,记载了一些基础的炼丹心得和几个低阶丹方,虽然粗浅,但对师妹而言,或许有些用处。师妹不妨先看看,考虑考虑。三日后,还是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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