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对付你还是没问题的。”
沈佳宜挑眉。
“别到时候喝趴下了哭鼻子。”
没多久,滋滋冒油的烤串就摆满了小桌。
“敬你今晚捡着大漏。”
沈佳宜举起酒瓶,跟李伟轻轻一碰,仰头喝了一大口,喉结滚动时,说不出的性感。
李伟跟着喝了口酒,冰爽的液体滑过喉咙,很爽。
“该敬李会长,要不是他担保,那剑卖不了这么高。”
“跟你自己的眼光也分不开。”
沈佳宜拿起一串烤腰子,咬了一口。
“说真的,你这本事到底从哪儿学的?”
“家传的。”
李伟半真半假地说道。
“爷爷以前是玩这个的,小时候耳濡目染学了点。”
“那你爷爷可太厉害了。”
沈佳宜眼睛更亮了。
“改天有机会得拜拜码头,让老爷子也指点我两句。”
李伟笑了笑没接话,拿起一串烤筋慢慢嚼着。
正聊着,旁边突然一阵喧哗。
四五个光着膀子的壮汉走了过来,胳膊上雕龙画虎,在隔壁桌坐下,吵吵嚷嚷的。
“老板!来五十串腰子,一百串牛肉,五个牛欢喜,四箱啤酒!要冰的!”
领头的刀疤脸嗓门洪亮,唾沫星子喷了半桌,眼神扫过周围人时,充满了暴躁的戾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