慌,慢慢放我们的血。
“伤亡的弟兄,中弹位置?”我问。
“都是头部或者胸口。”陈启明脸色难看,“一枪毙命。开枪距离估计不远,但咱们的人找不到枪手藏在哪儿。”
我走到北面的窗户边,小心地侧身,用望远镜的边角观察外面。
中央银行北面,原本是一片相对开阔的街道和低矮商铺。现在,全成了废墟。碎砖、烂瓦、烧黑的房梁、扭曲的金属招牌,层层叠叠,构成了无数个天然的射击掩体和隐蔽角落。夕阳西下,光线被残垣断壁切割得支离破碎,阴影的地方黑得吓人。
完美的狙击猎场。
就在这时——
“啪!”
一声清脆的枪响,从对面废墟传来,几乎同时,我们楼下院子里传来一声闷哼和惊叫。
“医护兵!快!”
我心头一紧,转身就往楼下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