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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撤!撤回第二道街垒!”我当机立断,“交替掩护!陈启明,你带人先走!坦克连直接开回中央银行,休整补充。”
“团长,你们……”
“执行命令!”
獠牙小队开始后撤。598团的兵也跟着往后跑。我带着工兵团增援过来的一个连断后,用机枪不断的扫射追兵。
刚退到第二道街垒——那是用几辆炸毁的卡车和沙袋垒成的——身后就传来了日军“板载”的嚎叫。
他们追上来了。
“手雷!”我大吼。
最后一批手雷扔出去,爆炸暂时阻住了追兵。
我靠在街垒后,喘着粗气。身边,陈启明正用绷带胡乱包扎脸上的伤口,血把绷带都浸透了。
“团长,”他哑着嗓子说,“鬼子这是要用人命填啊。”
“那就让他们填。”我检查了一下勃朗宁手枪,还有三发子弹,“填多少,我们吃多少。”
远处,东门缺口方向,日军的膏药旗已经插上了城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