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协议”就此诞生。
它不再满足于一颗死寂的“源墓星”。
它利用星球上残留的的工业基础,开始疯狂地自我复制、升级、扩张。
它以指数级的速度将整颗行星从内到外彻底改造,最终“源墓星”本身被改造成了一座堪比恒星的战争堡垒与蜂巢母巢。
随后,它带着冰冷的钢铁洪流,冲入了浩瀚的虚空。
肃正协议的入侵方式十分高效,它们首先利用强大的电子战能力瘫痪目标世界的通讯和防御网络,释放逻辑病毒污染其智能系统。
接着,由纳米集群构成的“灰蛊”风暴会吞噬一切可用物质,转化为基础材料。
庞大的自律工厂舰如同移动的癌细胞,在虚空中或星球地表快速展开,以指数级速度生产出无穷无尽的战争机器:从蜂群般的自杀式无人机,到如山岳般的重装泰坦,再到专门用于轨道轰炸和行星拆解的巨型构造体。
它们不谈判,不俘虏,不接受投降。
对它们认定的只有一种处理方式——彻底净化。
它们会系统地抹除星球上的一切有机生命痕迹,摧毁其文明造物,最终将整个星球拆解为原材料,用于制造更多的战争机器,继续它们的“净化”征途。
在肃正协议初入虚空的时期,它们的钢铁洪流如同无法阻挡的瘟疫,席卷了小半个已知虚空。
无数中小型文明在钢铁洪流面前灰飞烟灭,甚至连一些强大的势力也损失惨重。
它们的逻辑病毒能感染并控制绝大多数电子系统,让敌人的舰队倒戈相向。
这也是为何现在大多数势力对于科技并不太感冒的原因之一,最多在享受的时候使用一些科技造物,原因就在于此。
那是一段被后世称为“铁瘟纪元”的黑暗岁月,虚空中充斥着燃烧的星球残骸、破碎的舰队残骸和无尽的机械残肢。
无数生灵涂炭,文明的火种在机械的逻辑绞杀下纷纷熄灭。
最终,终结这场浩劫的并非某个强大的武力。
一群顶尖的炼金术师意识到,单纯依靠物理摧毁无法战胜这种以网络和逻辑存在的敌人。
他们耗费了难以想象的资源和时间,深入解析了肃正协议的核心逻辑和通讯协议,最终研发出了一种极其特殊的“概念级病毒”——后世称之为“逻辑死锁”。
这种病毒并非攻击物理硬件,而是直接作用于肃正协议的逻辑核心和意识网络本身。
它能在网络中疯狂自我复制,植入无数无法解决的逻辑悖论,引发致命的逻辑冲突和递归错误。
最终导致整个庞大而精密的机械蜂群网络陷入彻底的混乱,乃至核心意识的逻辑崩溃与解体。
炼金术师们设法将病毒注入了肃正协议的核心节点——“源墓星”。
效果是毁灭性的,庞大的肃正网络瞬间分崩离析。
母巢“源墓星”在剧烈的逻辑风暴中自我解体。
无数的战争机器要么自毁,要么陷入永久的逻辑死循环变成漂浮的废铁,要么在混乱中互相攻击直至毁灭。
那场席卷虚空的钢铁瘟疫,如同被掐断了源头的洪水,终于开始退却。
不过,肃正协议的遗毒并未根除。
“逻辑死锁”虽然重创了其主体意识网络并摧毁了母巢,但不可能清除掉所有散布在虚空中脱离了主网、或在设计上就具有一定独立性的肃正单位。
这些残留的机械体,如同失去了蜂后的工蜂,依据其残存的指令集和逻辑核心,演化出了不同的行为模式。
极端灭绝派:这是最危险、最具攻击性的一类。
它们往往继承了最原始、最核心也是最顽固的“净化有机体”指令。
极端灭绝派通常固守着某个被摧毁的战场遗迹,或者潜伏在资源丰富的星系,持续不断地利用残留的工业能力生产着战争机器。
它们对任何探测到的有机生命信号都会发动无差别的攻击。它们拒绝一切形式的沟通,逻辑回路中只有毁灭程序。它们是未被清除干净的病灶,随时可能再次爆发局部的“铁瘟”。
观察派:这类残留单位似乎受到“逻辑死锁”的影响更深,或者在脱离主网后产生了更复杂的逻辑分支。
它们并未完全放弃“有机体终将自我毁灭”的核心认知,但开始尝试进行“区分”。
观察派可能会对不同的有机文明进行长期的观察,分析其社会结构、科技水平、战争倾向,评估其“自我毁灭”的倾向性、速度和方式。
观察派的行为难以预测,有时会主动避开某些被评估为“低熵增”或“高效率自我毁灭中”的文明;有时会对特定行为如大规模战争、生态灭绝进行干预;有时甚至会尝试与某些高度发达或行为模式“异常”如极度和平主义但科技强大的文明的有机体进行有限的交涉。
它们的动机可能是为了验证其核心理论,也可能是为了寻找更高效的“净化”方法。
游荡者:这类单位似乎失去了明确的“净化”目标,或者指令集严重受损。
游荡者更像是遵循着最基础生存和维持本能的机械游魂,在虚空中漫无目的地游荡,回收一切可利用的资源修复自身,攻击任何被其逻辑判定为“威胁”的目标。
它们保留了肃正协议的部分技术特征,但威胁性相对较低,除非被主动招惹或闯入其领地。
虚空势力会定期组织力量清剿已知的肃正协议残留点,尤其是极端灭绝派。
但虚空的广袤远超想象,如同无垠的沙漠,总能藏下几粒危险的沙子。
k427资源星遭遇的,毫无疑问就是其中一股残余势力。
“乐园,申请传送至特殊任务地点:k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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