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的灰,小跑着回去。
陆寂这般在意家人,相信能找回玉佩他一定很高兴吧。
不料刚进院,门内气氛却极为凝重。
无量宗的弟子个个屏息凝神,丁香也垂着头,仿佛被训斥过一顿。
陆寂端坐庭中,面沉如水,见她进来,声音透着冷意:“我是不是告诉过你,不得擅自离开?妖族奸细尚未肃清,你为何总是惹是生非?”
辛夷连忙解释:“抱歉,仙君,我只是见你的家传玉佩丢了,想去找回来。”
家传的玉佩?
陆寂略一思索,才明白这小花妖指的是他平日里佩戴的那枚玉佩。
可那并非家传,不过是都匀为他准备的寻常佩饰之一。
这样普通的玉佩,没有一千,也有数百。
他眼中不无讽意:“谁告诉你这是本君的家传玉佩?还是你自己凭空臆测?”
“啊,不是吗?”辛夷窘迫不已,慢慢摊开手心,声音轻了下去:“我知道珍贵的不是玉佩,而是玉佩所承载的情意,我只是想为仙君做一点事情,没想到会弄巧成拙,是我错了……”
她指缝里都是血,衣裙也被碎石划得破烂不堪。
唯独掌心那枚玉佩被擦得干干净净。
甚至那道裂隙里也不见半点尘灰。
陆寂本欲继续训斥,不知为何,望着那块干净到发光的玉佩忽然什么也说不出来。
小花妖说的对,珍贵的从来都不是玉佩。
他终究还是没说破,反而伸手接过,淡淡丢下一句。
“下不为例。”
“仙君高兴便好! ”
辛夷原本低垂的头瞬间抬起,眼眸亮晶晶的,满满的全是欣慰。
看来,这玉佩果然是仙君的传家之宝,不论如何,陆寂都帮她洗筋伐髓,重获新生,能够找回,也算是帮了他一点小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