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学子拖了出去。
附近的人都看向谢星涵,谢星涵旁若无人,继续听讲。
徐伯珍见局势失控,神色甚是焦急,向旁边一直沉默的陆欢道:“陆老,你得说句话啊!”
“陆老?”
“陆老!”
陆欢摇头苦笑:“真是后生可畏,我又能说什么呢?”
徐伯珍忿忿,白胡须乱抖:“难道陆老也认为《古文尚书》是假的?!千年之教、圣人之言,凭这毛头小子几个吹毛求疵的考证,就说是假的?!”
陆欢沉吟不语。
沈驎士也劝道:“是啊!此战关乎绝非个人荣辱,若让此子得志,以后天下治《古文尚书》的学者该如何立足?!古文一脉,岂非就此断绝?此乃古文经典存亡之秋,请陆老勿必出面,主持大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