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冒姓琅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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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16章 琅琊谱(第2/3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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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贵不怕,就怕你做不真。”
    那边甚是郑重:
    “我做的,比真的还真。”
    “不要说大话。”
    “我做生意从来不说大话。谱牒分公私两种,公在官,私在家。官中谱牒都在秘阁中,数量有限。更多的是私谱,散在诸家之手。琅琊王氏,族大宗繁,支衍四方,没有人有全谱。而朝廷规矩,若私谱有滥,以官谱纠之;官谱不及,稽之以私谱。官私互作补正,这里面就有空子可钻了——”
    那人说到这儿收住不谈,转而道:
    “反正看你想怎么改。如果只做一卷私谱,二百万钱。加改官谱,八百万。私谱袭缀琅琊王氏手中真谱,一千八百万。有琅琊王氏做证,三千万。”
    “还能有琅琊王氏做证?”
    “是,并且是万无一失的人证和物证。因为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做的是伪证。还带家史、家传、族谱、族图一起的。”
    “带家史、族图是最基本的。我要做三千万的,家状可考,乡贯可据,八世次序,务须明白。”
    那人很是兴奋,啧啧而叹:
    “你很懂行啊!也很有格调!不像有些暴富门户,市井之家,袭个谱花三百万都嫌贵,查下(地名,以后会写到具体位置)卖八十万入二等门第,这都敢买,这是拿命省钱的主儿。”
    “如果你其他客人出了事,会牵到你身上吗?”
    “只要是我按最高等做的谱牒,根本不会出事。其他的如果出事,也牵不到我身上。倘若没有这个本事,我也不做这行。如果你不放心,你还可以买一个‘打死也不说’。”
    宝月微怔:
    “打死也不说?”
    “对。加三百万,就算有天我真被抓住,打死我,我也不供主顾。哪怕主顾自己认了,我都不认!咬死就是真谱!”
    宝月忍俊不禁,本就明艳的面庞更多了几分娇俏:
    “你如何能保证打死都不说呢?”
    那人严肃说道:
    “我确实没法保证,但我做生意最讲公道,孟子曰:‘生,亦我所欲也;义,亦我所欲也。二者不可得兼,舍生而取义者也。’我的义就是拿了钱就办事。拿多少钱,办多少事。”
    宝月想了想道:
    “好,我加三百万!”
    那人都想哭了!
    知音难得!信义难托啊!
    他深吸一口气,声音里带着几分强自收敛的颤抖:
    “贵客放心,我不会白收这三百万的!我一定——”
    “我也是买个心安。并且我对琅琊世系的细节还特定的要求......”
    那人脸色稍变:
    “如果是要做嫡系那我肯定做不了。琅琊嫡系,斑斑可考,没人能作伪。还有王导的世系,即使是旁枝,也是历历分明......”
    “不做王导,做王凝之的。”
    那人神情凝重:
    “这个也很难。做这种谱系最好做的是断头谱,王凝之的话,除非是从他第四子——”
    “就是第四子王恩之之后。”
    那人大为感慨:
    “你真的很懂行啊!!”
    “这个不是我编的。”
    “那编的这个人很懂行啊!!”
    宝月毫不松口:
    “这不是编的,是真的。他真是琅琊王氏。”
    那人微笑:
    “每个来这儿的人都说是真的。”
    宝月神情微冷:
    “三百万你就是这么拿的?”
    那人立即竖起三根手指:
    “我对着佛祖发誓,其他人真假我不知道,但他这个琅琊王氏绝对是真的!”
    宝月杏眼微眯:
    “我找你买谱,你又不了解情况,怎么知道是真的?”
    那人茫然:
    “你什么时候找我买谱了?这不是我搜罗到的真谱吗?琅琊王氏那儿还有族谱印证,怎么可能是买的?”
    宝月满意点头:
    “东西怎么给你?”
    隔板那边传来一阵细微的声响,像是手指在木板上摸索,紧接着,隔板下方的位置,悄然开出一小方细窗。
    宝月取出装着王扬相关信息的信封,递了过去,那人接过,宝月却没有松手。
    那人疑惑道:
    “贵客这是——”
    宝月眸色淡淡:
    “我钱是给到位了,但如果这件事走了风声,或者出了差子,那我追究的,就绝不仅仅是贾县令一个人了。”
    贾渊首次被人开盒,噌地一下站了起来!失声道:
    “不,不可能!你不可能知道是我!你怎么知道的?”
    宝月跟王扬学的。
    贾渊做得确实隐秘,她怎么也查不到,又不放心在不知道底细的情况下来办此事。最后没办法问父亲。萧鸾给了她几个人名,说这几个人都有可能。既然在句容见面,那贾渊嫌疑最大。不过也可能是反其道而行之。他让宝月揣其性情,见机行事。
    宝月想起王扬诈人,便也学来试试,她跟贾渊说话,觉得此人不像是“反其道而行之”的性格,所以第一个用贾渊来诈,马到成功!
    宝月当然不会说自己是猜的,微微一笑:
    “我不光知道是你,还知道你在竟陵王府做过参军,为竟陵王修过《见客谱》。但你不乐府职,苦求外出,这才转到句容来的。贾先生谱学当世大家,做生意又是一等一的好手,想必是聪明人。希望先生聪明到底,不要做蠢事。做蠢事的代价,不是先生能承受得起的。”
    贾渊跌足长叹:
    “做生意就做生意,你怎么总说旁的话!没劲透了!只要钱给到位,比说说生死不知强上多少!你钱都到位了,还说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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