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太过仁慈,我一直以为,他说的是我杀人不够果断。但现在我明白了!”
他目光投向车窗外飞掠而过的原野:“父皇说的是执政。”
“慈不掌兵,义不掌财。”
“作为储君,作为未来的帝王,我和父皇比起来,确实太过心软。可他又杀伐过重……我想,我大概找到自己以后该走的路了。”
李真在一旁听得有些心惊。朱标这改变……也太大了吧?
难道从鬼门关走一遭,真能让人脱胎换骨?
不对,这感觉怎么有点像……
该不会……被魂穿了吧?
李真盯着朱标,突然大喝一声。
“宫廷玉液酒?”
朱标回过头,一脸莫名其妙:“我跟你说正事呢,哪有什么心思喝酒?”
李真松了口气,拍拍胸口:“还好还好……应该没换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