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汤伯这次带小孙女来应天。再过几天就要回去了。我挺喜欢那小姑娘,乖巧得很,就做了件衣裳送她当个念想。”
“汤伯的孙女?”李真有些失落,“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?也没见着人啊。”
“你呀,天天泡在东宫,当然不知道。”徐妙锦放下针线,拉他坐下,神秘兮兮地说,“而且我还发现个有趣的事儿,你想不想听?”
“什么事儿?说说看。”李真来了兴致。
“就是高煦那小子,好像跟汤伯的孙女还挺投缘的。”
徐妙锦压低了声音,“俩人老凑一块玩儿,可有意思了。高煦那性子,平时谁都不放在眼里!在人家小姑娘面前倒是老实得很。”
李真眼前一亮,“哟,还有这事儿?想不到小老二开窍挺早啊。”
徐妙锦白了他一眼,“哼,有什么样的师父,就有什么样的徒弟。你这当师父的整天不着调,徒弟能好到哪儿去?”
“夫人你可别瞎说,”李真笑嘻嘻地走上前搂住她徐妙锦。
“本侯可是正经人,从来都是单刀直入,没有那些花花肠子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