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去年腊月,秦王以‘狩猎’为名,将十余名王府的仆人绑于林中,亲自纵马射杀,美其名曰‘活靶练箭’……”
“……王府规制完全僭越,正殿雕龙画凤,秦王常于殿内着赭黄袍,令姬妾称其为‘万岁’……”
“……私自调动西安卫所兵士五百人,为其修建避暑别苑,限工期三月,役使军士如奴仆,有累病而死者,皆草草掩埋……”
“……强占西安最繁华东西两市,令所有商户每月上交三成利润为‘王府供奉’,有不从者,轻则打砸店铺,重则抓人下狱,已有不少商户家破人亡……”
“够了。”
朱标的声音很轻,蒋瓛立刻闭嘴,躬身站在一旁。
朱标缓缓站起身,走到窗前。
“你上报给父皇了吗?”
“臣,不敢瞒报!”
“你先出去吧。”朱标没有回头,语气中也听不出任何情绪。
“是。”蒋瓛如蒙大赦,躬身退了出去,轻轻带上了房门。
书房里只剩下朱标一人。
“这就是我大明的藩王,孤的亲弟弟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