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真带着朱标的手书,直接就往夏元吉等人办公的地方去了。
到了之后直接一推门就进去了,他本来也是在这里办公的,只是很久没来了。
“小夏!”李真直接喊了一嗓子,“借一步说话!”
夏元吉正在核算东宫账目,被李真一叫,算盘珠子都打乱了。
抬头一看是李真,原本还有怨气的脸,瞬间就开了花。
“哎哟,侯爷!您怎么来了?”他赶紧放下笔,小跑着过来。
夏元吉一边跑,心里已经开始盘算。侯爷这么快就又点我名了,肯定又有好事啊!
两人前一后出去了,屋里其他几名属官互相看了一眼,开始窃窃私语。
“看见没?夏元吉又被侯爷叫走了。”黄淮有些酸溜溜地开口,“他现在见到侯爷比见到亲爹还开心!”
解缙笑了笑:“上次他回来,抠搜了一辈子的人,居然请咱们去醉仙楼喝了一顿!肯定发了笔横财。这次……”
“诶!不讲不讲!等他回来再说。侯爷估计还没走远。”一直不太说话的胡广也开口了。
几人对视一眼,都叹了口气。
同人不同命啊。
....................
李真一路把夏元吉带到上次的僻静角落,左右看看没人,这才开口:“小夏,有个差事,想让你去跑一趟。”
夏元吉看着熟悉的场景,眼睛亮了。
“侯爷您说!去哪儿?还是查田?”
“比查田有意思。”李真压低声音,“去倭国。”
“倭……”夏元吉脸上的笑容僵住了,“侯爷,您别开玩笑。那破地方,穷山恶水的,有什么好去的?”
“让你去自然有道理。”李真看着他,“倭国多次袭扰我大明边境,朝廷这次要派使团去倭国问罪,顺便要一笔赔款,而且我需要你去……查点东西。”
夏元吉还是不太情愿。
“找他们要赔款?侯爷,不是我不想去。可您想想,倭国那种穷乡僻壤,饭都吃不饱,咱们去问罪,他们拿什么赔?总不能赔几船咸鱼吧?这差事……还需要我去吗?”
李真笑了,凑近些,声音压得更低:“他们穷是穷,可家里有矿。”
“矿?什么矿?”
“这话我只跟你说,你别乱传。”李真神秘兮兮地说道。
“侯爷放心,我嘴最严。”夏元吉连忙保证,“上次那笔钱,老解他们都不知道!”
李真声音又低了些:“他们那有银矿,而且是一座山那么大的银矿。”
“什么?”
夏元吉的眼睛瞪得老大。但马上又小了下去。
“侯爷,这话……您听谁说的?可靠吗?下官也读过些杂书,没听说倭国有什么大银矿啊。”
“古书上看的。”李真面不改色,“靠不靠谱,你去一趟不就知道了?”
“古书?”夏元吉眨眨眼,“古书上靠谱吗?侯爷,不可尽信书啊!”
“我那书是师门传承下来的,相当靠谱!”李真打断他,“小夏,你不能这么想,你的眼光要放长远一些!”
“你想想看,万一要是这趟差事办成了,真找到了银矿。只要你能把银矿的位置、储量搞清楚,这是什么功劳?”
夏元吉没说话,心里开始飞快地盘算。
“要是你发现了银矿,再加上你这一手算账的本事,还有你在东宫当差的履历。”
李真充满诱惑的说道:“等这趟差事办完回来,以后你从东宫出去,再好好干几年,一个户部侍郎,还不是轻轻松松?没准再过几年,老尚书退了,那位置……”
李真故意顿了顿,轻笑着说:“只怕到时候,我见着你,都得喊一声——‘夏尚书’了。”
“呦~吼吼吼吼——”
夏元吉一个没忍住,笑出声来。他赶紧捂住嘴,控制住自己的情绪。
“侯、侯爷,您刚才说什么呢?下官没听清……”
李真看着他这没出息的样儿,心里直翻白眼。
好家伙,一句“夏尚书”就给叫爽了?看来老朱那套画饼的本事,还真有点用。怪不得随手就画一张。
“我说,”李真又重复了一遍,“等这趟差事办完,不久之后,怕是得喊你一声‘夏尚书’了。”
“呦~吼吼吼吼——”
夏元吉笑得眼睛都眯成缝了,连连摆手。
“侯爷说笑了,说笑了。下官哪敢想那个位置?不管在哪儿当差,做什么职位,那不都是为大明效力嘛!只是分工不同,分工不同罢了!”
话是这么说,可他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了。
李真看他这副德行,实在受不了了。
“叫你几声你还装起来了?一句话,干不干?你不干,有的是人干。解缙那小子,我看也挺机灵……”
“干干干!”夏元吉一把拉住李真的袖子。
“侯爷,我干!算账探矿这种事,我最拿手了!解缙?他一个书呆子,懂什么钱粮矿脉?超过一万两的账他都算不明白,侯爷您可千万别找他!”
“哼~算你上道。”
李真这才慢条斯理地从怀里掏出朱标的手书,递过去。
“喏,太子的手令。工部那边,你自己去挑人,要懂矿脉、会勘探的。记住,这事得办漂亮了。还有.........”
“在真正找到银矿之前,这件事,一个字都不许往外漏。明白吗?”
“明白!太明白了!”夏元吉接过手书,“侯爷您放心,财不外露的道理,下官最懂了!这事儿,天知地知,您知我知,太子知,皇上知——再没第六个人知道!”
李真点点头,转身就走。
夏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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