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定如实上报。”
李真倒是不太在乎功劳,只是点点头:“好说好说。我们现在撤吗?”
蓝玉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走到那根被飞刀砸碎的柱子旁,又看了看墙上的大洞,最后目光落在李真腰间那排飞刀上,喉结动了动。
“刚才你扔的...是飞刀?”
李真认真点头:“嗯。不过准头还是差了点,扔了三把才中。还得练。”
蓝玉沉默了,又想起一路走来的‘红毯’喃喃道:“原来我当初...这么勇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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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刻钟后,庆州城中浓烟滚滚。粮仓、武库、马厩...所有重要设施都在燃烧。蓝玉的一万骑兵已重新集结在城南的雪原上。
身后,是火光冲天的庆州城;身前,是茫茫风雪和六百里的归途。
从破城到撤离,不到一个时辰。现在天也才刚大亮。
蓝玉策马来到阵前,环顾众人。
“此战,损三十七人,伤百余。斩敌一千余,斩杀平章果来,俘虏其子不兰奚及多位北元高官,焚其粮草军械。大胜!”
他顿了顿,看向李真:“头功,杏林侯李真!”
周围的骑兵们看向李真的眼神,也充满了敬畏。
尤其是陈桓,他亲眼见证了这个人如何一脚踹开城门,如何一人杀穿半座城,如何在平章府中一路横推...
杏林侯不是人!
是战神!
“走。”蓝玉一夹马腹。
李真也赶紧跟上,虽然他毫发无伤,但他的马战死了。现在骑的是一匹从庆州马厩抢来的蒙古马。
队伍再次化作一道黑色洪流,向着来时的方向快速奔去。
回去的路上蓝玉也忍不住频频看向身旁的李真。
“既生瑜何生亮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