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睛,声音不大,但字字清晰:
“那如果...太子不在了呢?”
“大胆!”
朱棣勃然大怒,拍案而起,“你竟敢诅咒太子!信不信我现在就砍了你!”
这次的愤怒是真心的。
朱标对他这个弟弟一向关爱有加,兄弟感情深厚。听到和尚这样说话,他确实动了杀机。
然而和尚依然面不改色,只是平静地说:“王爷息怒。贫僧并非诅咒,只是陈述一个道理。人自有命数,非人力所能改变。太子殿下虽然地位尊崇,但...世事无常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道:“我们只需要耐心等待,静观其变。未来会怎样,谁又说得准呢?。”
朱棣死死盯着和尚,胸膛起伏。良久,他深吸一口气,缓缓坐下。
“和尚,你这些话,我今日就当没听见。”他的声音冷了下来,“但若再有下次,就别怪我不念旧情了。”
和尚单手行礼:“贫僧谨记。”
气氛一时有些僵了。朱棣站起身,便准备离开。
走到门口时,他忽然停下脚步,回头看了一眼和尚手中的佛珠,轻笑了一声:
“大和尚,我看别的和尚都是一边敲木鱼,一边转佛珠。可你只有一只手,佛祖不会怪你心不诚吗?”
刚才还风轻云淡的和尚听到这话,身体微不可察地僵了一下,呼吸也明显停了一下。
但他很快调整过来,抬起那只独臂,单手将佛珠转了一圈,淡淡地说:
“贫僧修的是三教合一,佛祖早就不管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