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治愈?”徐达猛地抬起头,脸上满是毫不掩饰的怀疑,甚至嗤笑了一声,“小子....咳咳咳....老夫这病,连太医院的院判都看过,照样束手无策,北平多少名医看过也都摇头,你今年也就二十上下吧,就敢夸下如此海口!”
不仅是徐达,连一旁的朱棣和徐妙云,脸上也都露出了不相信的神色。
朱棣上前斟酌开口:“李先生,岳丈的背疽之疾确实沉重,本王知道你医术精湛,但现在说‘治愈’是否言之过早?”
面对众人的质疑,李真并不觉得奇怪,毕竟人都无法理解认知以外的事情。
“魏国公的病症看似凶险,但只要方法得当,并非不能治疗。下官的师门传承自有办法令国公痊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