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。”
“殿下,我们可以先在东宫试行,只要限制这些参与批阅的官员品级,他们手上没有实权,军国大事皆由陛下与殿下亲裁,若试行一段时间效果显著,可再推广至全朝,只要由陛下亲掌'组长'任命之权,亦可防微杜渐。”
朱标又一想,觉得可行,“你在此等候,我去禀明父皇。”说完就带着李真的构想,兴冲冲地去求见朱元璋。
然而,不到半个时辰,朱标就回来了,脸上带着一丝沮丧和尴尬。
“李真......父皇他......”朱标叹了口气,“父皇说,太子理政,乃天经地义,批阅奏章是本分。说孤......是想偷懒。”他顿了顿,语气更加无奈,“父皇还说...........你出的这个是让太子偷懒的馊主意,让孤少听你这些,奇谈怪论。”
李真一听,顿时无语。果然他还是不够了解朱元璋。他是从底层一步步杀上来的开国皇帝,任何分权、制度化的尝试,都可能被朱元璋解读为“臣下揽权”的阴谋。
李真知道自己现在人微言轻,手上没有一丁点权利,任何超越时代的构想和改革都是空中楼阁。
“是臣思虑不周,让殿下为难了。”李真躬身请罪。
“这不怪你,”朱标摆摆手,神情坦然,“你的想法是好的,只是......时机未到吧。”
看着朱标重新埋首于那堆似乎永远也批不完的奏章中,李真默默退了出来。
当晚,心中有些憋闷的李真,再次无意地溜达到了秦淮河畔的“醉仙楼”。前脚刚进门,秋月就发现了李真,连忙上前迎他。自从那一晚被李真“批判教育”之后,她现在天天就盼着李真来‘教育’她。
李真自然也是发现了秋月。“ε=(′ο`*)))唉,理想很丰满,老朱很骨感,今晚还是先.......批判一下秋月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