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在,想必府中也有女眷,我就在这里等便是。”
二叔父皱了皱眉,想说什么,被孔公鉴看了一眼,又把话咽了回去。他站在门口,负手而立,看着杏林侯府那块匾额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管家拗不过,也不敢怠慢,连忙让人搬来椅子和茶点,请他坐下。孔公鉴摆摆手:“不必了,站着就好。”
他就在门口站着,一动不动。身后那些读书人远远地看着,窃窃私语。
二叔父陪着站了一会儿,便转身走到人群边上,朝几个读书人拱了拱手:“请问诸位,可知杏林侯去了哪里?”
那几个读书人面面相觑,都说不知道,但忍不住开始窃窃私语。
“衍圣公千里迢迢来拜访,杏林侯竟然不在?这架子也太大了吧?”
“可不是嘛!衍圣公是什么身份?他李真是什么身份?让衍圣公在门口等着,他也配?”
“就是!太不像话了!”
议论的声音越来越大,越来越多人知道了衍圣公在杏林侯府门口等候的事。
这些人开始骂李真,说他狂妄自大,不把圣人之后放在眼里。也有人说他是故意怠慢,给衍圣公下马威。甚至说他根本就在府里,只是躲着不敢见衍圣公。
而此刻的李真,没在别的地方,就在长江上飘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