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真笑了,拍了拍他的脑袋:“那你要多练才行啊!”
随后,他又站起身来,冲着跑马场里喊道:“长乐未央!以后不许让瞻基穿裙子!”
“哦!”长乐嘟着个嘴,应了一声。
“那下次穿别的!”
李真无奈地摇摇头,转过身看着李景隆,“行了,别笑了!”
李景隆收敛笑容。
李真又说道,“你也别操心了,衍圣公来了,我自有分寸。他要是讲道理,我就跟他讲道理;他要是摆架子,我就让他知道,这天下,到底姓什么!”
李景隆看着他,摇了摇头,又叹了口气:“你这样,迟早把天下读书人都得罪光。”
李真笑了,“得罪光了又怎样?他们能拿我怎么办?写文章骂我?我又没文化,根本看不懂!”
“再说了,我要是怕得罪人,就回龙虎山了,还在这当什么侯爷?”
李景隆无言以对,“行,你厉害,那我先走了。”
说完便转身往外走,可刚走了几步,又回头说了一句,“到时候有要我帮忙的地方,吱一声!”
李真看着他,点了点头:“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