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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明日不落,开局治好马皇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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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14章 缘法(第1/2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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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张天师受封国师后,又在应天待了半个多月。这半个月里,他没见朱标几次,倒是去找了李真好几回。
    李真也纳闷,这个天师,怎么总能找到他。
    但张宇初也没干什么,就是搬个凳子坐在旁边,看李真钓鱼,和李真闲聊。
    有时候聊道经,聊医术,有时候聊些有的没的。李真说的不多,但每句话都能让他想很久。
    有一回他还是忍不住问李真:“杏林侯,您修道这么多年,可曾见过神仙?”
    “神仙?”李真盯着浮标,笑了笑,“见过。”
    张宇初一怔,身子忍不住往前探了探:“在哪里见过?”
    李真指了指自己:“我照镜子的时候见过,你信不信?”
    张宇初愣了半天,看着李真那张若无其事的脸,忽然笑了:“杏林侯果然是个妙人!”
    半月后,张宇初收拾好行装,准备回龙虎山。
    带来的几个弟子已经把行李捆好了,也没多少东西,就是几卷道经,几件换洗的衣裳,还有朝廷赐的金印和玉圭,现在都用黄绫包着,小心地放在箱子里。
    临行前,他进宫向朱标辞行。
    武英殿里,朱标正在批折子。听见太监通报说张宇初来了,便放下笔,笑着招呼。
    “国师来了?坐。”
    张宇初行过礼,在绣墩上坐下。他穿的还是受封国师那天的紫色法袍。
    这是他最正式的行头,进宫面圣,不能马虎。
    “陛下,贫道在应天已经逗留多日,今日特来辞行。明日一早,便启程回龙虎山了。”
    朱标点点头,正准备答应。可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,便闲聊似地开口,“国师,朕听说你们道门,能掐会算,上知五百年,下知五百年。”
    “那李真更是说自己知道六百年。你能不能帮朕算一算,大明的国运?”
    张宇初又是一愣。
    ‘六百年?’
    ‘这是什么说法?’
    他也没想到朱标会问这个,但看朱标的表情,也不像是太认真的,倒像是在闲聊。
    他想了想,笑了。
    “陛下,大明的国运,就在陛下身上。陛下勤政爱民,国运就昌隆;陛下懈怠,国运就衰微。何须贫道来算?”
    朱标也笑了,并不想就这么让他糊弄过去,便又追问,“那你帮朕算算,朕的运数如何?”
    张宇初闻言,也知道糊弄不过去了。便抬头看着朱标,仔细端详了一会儿。
    殿外的阳光照进来,映在朱标脸上,把他的轮廓照得十分柔和,眼角的细纹、鬓边的几根白发,都看得清清楚楚。
    张宇初看了半天,又掐指算了一会,才开口。
    “恭喜陛下,您的死劫已过。以后都会顺顺利利,而且,必成一代大帝!”
    “哦?”朱标的眉头动了一下,神态也认真了些。他本来也是开玩笑的,没想到张宇初说得这么直接。
    “死劫已过?”他重复了一遍。
    “没错。”张宇初点头,语气十分笃定。
    “陛下今生最大的劫难,已经因为杏林侯而过去了。那个劫难,本来是无解的,但有贵人相助,硬生生把您从鬼门关拉了回来。”
    朱标沉默了,他又想起了在西**安的事情,如果不是李真准备的药,他真的就已经死了。
    “你算得还挺准。”
    朱标的兴趣更大了,“那你能算一算李真吗?”
    张宇初摇摇头,很干脆地拒绝,“算不了。”
    “哦?”朱标有些奇怪,“为何?你连朕都能算,为何不能算杏林侯?”
    张宇初想了想,组织了一下语言,他知道这个问题不好回答。
    “陛下,修道之人算命,算的是命理,是因果,是天地运行之理。这些东西,有迹可循,有数可推。可杏林侯……”
    他顿了顿,还是改口说道,“杏林侯的修为,在贫道之上。”
    朱标一惊,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    “李真的修为在你之上?”
    “没错!”
    朱标皱眉,“可朕从未见他认真修行过,他那修为,反而在你之上?”
    张宇初苦笑地摇摇头。
    他修道几十年,自认道心坚定,道法精进。可这些年在山里苦修,感觉还不如跟李真聊几次天收获大。
    李真从不说玄理,不念道经,不练法术,可他坐在那儿,似乎本身就是道。
    “陛下,修道不在形式。有人枯坐一辈子,也摸不到道的边。有人行住坐卧,都在道中。杏林侯就是后者。”
    “杏林侯天生道心通明,贫道不及他。”
    “何为道心通明?”朱标兴趣大涨。
    张宇初想了想,用最浅显的话解释,“也就是这人的心就像一面镜子,能照物却不留存。”
    “事来则应,事去则忘。所以能应对万物而不被损伤。不做作,不执著,不挂怀。该做什么就做什么,做完了就放下,不留在心里。”
    朱标琢磨了一会儿:“就是什么都不放在心上?”
    张宇初笑了,点了点头:“大抵就是如此。”
    朱标也笑了。他想起李真平时那副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,确实从不把功劳放在心上,除了有点爱钱,其他时间基本都在江上漂着。
    那些别人争破头的东西,他连看都懒得看一眼。别人求之不得的封赏,他推三阻四;别人做梦都想当的官,他嫌上朝太早。
    可偏偏是这么个人,办成了那么多大事。
    “那的确是他。”朱标摇摇头,叹了口气,“你说的不错。”
    他站起身,走到张宇初面前:“国师,这一路回山,路途遥远。不如,朕让人送你回去。”
    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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