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男人是记者,你就无原则地心疼他,帮他说话是吧?”
崔肆想到哪说到哪,连脑子里存货不多的成语都搬出来用了。
话说完,倏地感到后脖子袭上一阵寒意。
……奇怪。
难不成被他大山哥捏出毛病来了。
崔肆困惑地活动两下脖颈,一转头,撞上厉衔青幽邃冷漠的眼睛。
唔,厉哥没说话,但他凭借多年对偶像的观察了解,直觉厉哥现在不太高兴。
目光转向簪书,崔肆音量不自觉减小:“死记者平时跟踪我就算了,这船是我的私人领地,他有胆上来,这和私闯民宅入室抢劫有什么区别?”
道理是有那么几分,然而簪书一看见崔肆这副讨人厌的嚣张嘴脸,逆反心理瞬时全被激起。
簪书故意冷哼:“记者能上来是记者的本事,你怎么不怪你自己安保不严,被别人摸进来了还要靠狗才发现。你得罪人那么多,哪天潜进来一个杀手一枪崩了你都不奇怪。”
“你!”
没骨头一般的女人怎么会说出这么恐怖的话,崔肆一细想,把自己的仇家在脑里过了一遍,脸色刷地白了。
“放、放屁,小爷人缘好得很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