衔青,“大山什么时候喜欢老的了?”
厉衔青:“字面意思。”
指望他好心替他解答,还不如指望罪犯去做慈善。
江谦疑惑又认真地转向大山,上上下下地打量了大山足足十秒。
“崔峻山你是不是也有事情瞒着我?”
大山沉默。
不能说——
本来应该不能说。
说了温黎肯定又会大发雷霆。
但,此刻看到厉衔青和簪书坐在一起黏黏糊糊的坦荡模样,大山忽然就觉得碍眼极了。
向来极其稳定的内核,在这一瞬间,像被某种力量击中,一种名为忮忌的情绪从破裂的缝隙中渗出。
他忽然就不想再躲藏下去。
大山唇瓣微动:“我和温黎。”
“你和温黎?”
江谦追问地重复,神情不解。
然而大山只说了这四字就不再开口,面色一如既往淡静不起波澜,沉默地喝着酒。
江谦愕然地望着他,于某个瞬间,脑海猛地劈进一道光,劈得他大脑发白,震惊之余,一下子就顿悟了大山未尽的语意。
大山和温黎?
草!
青天白日,见了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