俯身下来,靠在她的耳边。
“想掐死你,也想*哭你。”
“……流氓!”
不若想象中的答案,簪书推他,刚要骂人,唇瓣一张就被狠狠地堵上了。
……
第二天簪书会醒不来,可以说是板上钉钉的事。
她的手机响了两遍,没人理,第三遍时,被厉衔青接起。
“说事。”
江谦这通电话找的是簪书,打了三遍才接通,没有一点点防备,听到兄弟性感慵懒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,愣住。
“阿厉,怎么是你?书妹呢。”
“她还在睡,有事说事。”
话说了第二次,厉衔青的沉嗓显而易见带上了不耐烦。
“妹妹回家了?”
阿厉和簪书本就是一家人,如果书妹回家了,手机到处丢,被阿厉捡到接电话也正常。
由头到尾都被蒙在鼓里的可怜江谦,就纯纯地没有多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