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她生母那边确实……”
“傻不傻?”老爷子把手上的起名书一扔,“家族家族,家族是什么构成的,归根到底,还是人。”
“如果人生活在一个家族里不幸福,那这个家族还有什么存在的必要?”
老爷子的声音不重,威严依旧在那。
“臭小子的爸妈走得早,你们两口子那么用心去捂热他,成功了吗?他搭理你们了吗?他心里的苦没人能体会,好不容易上天才给了他一颗糖,你们还想着剥夺,我是真不知道你们怎么想。”
“爸,我……”
宋智华的眼圈瞬间就红了。
自从上次厉衔青深夜找了她,她的心里一直不好受,得知厉衔青进巴奈山负伤出来,她特地赶去沧市,也没机会多说两句。
心中本就藏了愧疚,老爷子这么一说,她不由得想起厉衔青十几岁时的暴戾与自毁,无异于拿了把刀子在她千疮百孔的心窝上挖,更是心疼得要命。
宋智华低着头,眼泪险些关不住。
“对不起,是我一时想偏差了。”
见宋智华这副模样,厉栖烽皱眉把她拉到自己身后。
“好了爸,智华知道错了,你又不是不知道她有多疼衔青,她所做一切的原意都是为了他好。”
厉栖烽说:“既然您都同意了,我们也没什么好阻挠的,衔青要娶簪书我们不反对,此事就此翻篇,您别再说智华了。”
老爷子本来也只是想敲打一下,儿媳妇也好孙媳妇也好,都是一家人,哪有什么过不去的。
就是这儿子,这孙子,看着不太舒心。
还没讲两句呢,就着急跳出来护着了。
老爷子嫌弃地轻哼:“什么家族,一个比一个老婆奴,恋爱脑。我们嘉树以后一定不能这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