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人抱紧。
老爷子在一旁瞧着心慌得乱七八糟。这就是年轻人恋爱的酸臭味吗。
难顶。
感慨地摇了摇头,老爷子权当自己瞎了,看不见,继续翻书。
好一会儿,说:“我翻了一下诗经和楚辞,发现好些名字都不错,意向正派,寓意也好,就比如「嘉树」,厉嘉树,男孩女孩都适用,刚好也取了厉+书的谐音……”
“厉嘉树?”厉衔青松开簪书,念了一遍,很不给面子地直接否掉,“你还不如直接叫荔枝树。”
“再说,八字都没一撇,取太早了吧,你问过孩子的妈了没。”厉衔青说。
还不是他自己提起这茬的。
簪书没好气地白厉衔青一记,推开他,走到沙发在老爷子旁边坐下,温柔而坚定地摇头。
“爷爷,我还没想过。”
她毕业都没几个月,刚答应了厉衔青的求婚,现在就考虑孩子的事,真的太早了。
厉衔青说一百遍的事情,还不如簪书说一遍来得顶用。
老爷子立刻就慈祥地笑了,拍拍簪书的手背:“没事儿,爷爷当然知道,不是催你生,爷爷也觉得你还小,就是开心,提前先看好几个放在这儿慢慢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