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脸。
不满地蹙起眉心,簪书双手捧住厉衔青的脸颊,担忧地端详着他。
“你究竟喝了多少?”
连眼神都透着浓浓的放纵和赖皮劲儿。
“没多少。”厉衔青对答如流。
“你还是别喝了。”
说着,簪书就要伸手去抢回他的酒杯。
“要喝,而且,书书,你陪我喝。”
厉衔青把酒杯边缘抵住簪书的唇,黑眸镶满显而易见的侵略。
簪书把脸撇开。
“我不喝。”
“你不觉得,你欠我道歉吗?”
厉衔青缓慢地说,眼睫敛合,盯着簪书隐隐藏不住内疚的侧脸。
簪书抿了抿唇。
把脸转回来,直视他的眼睛。
“……对不起。”
欠了他的。
就着他端酒的姿势,簪书张口含了一大口。
却没吞下去,跪直上半身,双手捧住厉衔青的脸,找好角度,低头,将混着她清甜气息的、带着黑樱桃与玫瑰干花瓣香气的酒液,缓缓渡入他的口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