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踹开,房里的人说不定真的会萎!
拖手臂拖不动,簪书改成从侧边紧紧抱住厉衔青的腰,不奢望自己突然天生神力把他扛走,至少阻止他不当人的恶劣行径。
“好啦,好啦,我们回去了,我困了。”
厉衔青侧眸扫向她,微微挑眉:“回去睡得着了?精神压力不大了?内分泌不紊乱了?”
“……你能不能积点口德。”
好说歹说,软硬兼施,总算把厉衔青搞回他们的房间。
出去不到半小时,簪书觉得自己把世界上最刺激的事情都经历完了。
精疲力尽地瘫倒在大床上,面对天花板,越回想越离奇,不敢置信地捂住自己的脸颊。
“天啊!”
到这时,簪书才敢发出一声惊叹。
神思游走了几秒,弹簧般猛地坐起,狐疑地盯着厉衔青。
“快说,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,为什么不告诉我?”
厉衔青也坐上床,随手调着台灯的亮度,光线在他深邃的五官投下忽明忽暗的光影。
听见簪书的质问,掠来一眼,不答反问:“书书,你还记得大山脖子上的那串纹身是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