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她的裤子呢!
簪书浑身僵硬。
良久良久,才双手揪紧被子边缘,掀开,不敢置信且难以接受地往里面瞥去一眼。
没有。
真的,没有。
光溜溜的。
随着她的动作,内衣肩带在棉麻衬衫底下沿着肩线滑落,簪书才意识到,她的内衣背扣不知什么时候也被解开了。
全身上下,只剩衬衫还聊胜于无地好好穿在身上。
厉衔青在这时凑近来亲亲簪书的脸蛋,大言不惭,为自己的流氓行为编借口:“我是想让你睡得舒服点,贴不贴心?”
她睡得那么香,在山里受苦累坏了,他不忍心叫醒她,只能一遍一遍地偷亲。
亲着亲着,在他本人意识到之前,已经全凭肌肉记忆脱下她的裤子,他也是没有办法。
人之常情,人之常情。
“你神经啊!”
簪书羞恼地一巴掌甩过来,巴上他脸颊的瞬间却硬生生收了力道。
厉衔青还是配合地侧了侧脸,视线扫回来盯着簪书,抬眉:“殴打病患?谋杀亲夫?”
“你最好还记得你是个病患!起开啦!”
明明被甩耳光的人是他,簪书的双颊却又辣又红。
再想伸手推他,手腕就被人制止地握住了,分扣在她枕头两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