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年你刚上大学,为了避免影响你,我委屈点就算了。”厉衔青挑着眉问,“程书书,你现在几岁?”
簪书被问得有点恼火了:“那你当不当?”
“不当。”
“不当拉倒。”
簪书推他的肩膀,转身就想挣开他的桎梏走人。
厉衔青冷着脸把人拉回来。
“等等。”他说,“再给你次机会。你哄哄我,说不定可行。”
簪书:“……”
究竟是什么人格分裂的人啊。
现在是她求着他,要当他的女朋友吗!
簪书面色五彩纷呈,末了,抿了抿唇。
稍微弯腰,双臂越过他的两肩,在他的颈后交叠,一瞬不瞬地直视他的眼睛。
许久。
凑近前,亲了亲他的脸颊。
“厉衔青,你可以当我男朋友吗,地下情那种。”
黑眸亮光流转。
“我考虑考虑。”
嘁,装货。
簪书双唇微弯,甜甜地笑开,再度低头凑上去,鼻梁蹭高厉衔青的下颚,亲了亲他的喉结。
“可以吗?”
亲在哪里,哪里就开始不受控地急剧吞咽。
男人嘴硬:“在考虑了……”
“……”
啾。
簪书这回摘掉了他惯会装的金丝眼镜,重重啄吻了下他的嘴唇。
“哥哥,快点考虑好。”
厉衔青此番没回答,将簪书搂到他的大腿坐,捏住她的后脖颈,反客为主地深深吻了上去。
簪书忘了进来时有没有顺手打开会议室的空调,应该没开吧,所以她才会觉得这般热。
夕阳西照,室内升温迅速,簪书被吻得大脑缺氧。
为了遮挡痕迹的高领针织衫,于当下变成了令她呼吸不畅的碍事存在,她的左手无意识地拉扯着。
可就连这小小的分心,独断的男人也不允许。
扣住她的手腕,咬咬她的舌尖让她把注意力凝聚,不容分说地狂烈侵占她的所有感官。
……
朦朦胧胧之际,簪书听见了一声沉哑的“可以”。
他终于放开了她,双手掐住她的腰,将她提抱到会议桌上,让她坐好,双腿垂下来。
他则站在她的身前。
他个高,即便她占了会议桌高度的便宜,仍需要仰头看他。
“为了庆祝我人生第二次成功脱单,我决定送我亲爱的女友宝宝一份定情信物。”
簪书还没完全回神,两颊红彤彤,呆呆地看着眼角眉梢折起了舒心笑痕的厉衔青。
“你说什么?”
“我说,我要送你礼物。”
厉衔青把手插进裤兜。
缓缓往外面提出某物的过程,簪书先看见一块粉色的蕾丝布料溜出来。
他的一连串动作在她眼里仿佛按下了减速键,簪书眼睁睁地看着,猛地记起他这边裤兜里揣了什么,眸子差点没瞪出眼眶。
飘浮的思绪瞬间归位。
“你神经啊!”
簪书惊慌失措地两只手抓住厉衔青的手臂,阻止他再继续往外掏。
“我不要!”
把她的内裤送给她当定情信物?
她就算是千层糕,也没这么多张脸皮可以丢!
厉衔青瞧着她咋咋唬唬的,觉得不解又好笑,低眸扫了自个儿的西装裤兜一眼,了然了。
“程书书,想什么呢?”
簪书已经任何解释都听不进去,用力摇头,发出尖叫:“反正我不要这种东西!你丢掉!”
然而在公众场合的垃圾桶,突然出现一条女性内衣,那也很怪好吧。
簪书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,又急又气又羞,指甲掐进了厉衔青的肌肉。
她怕得简直毫无道理,厉衔青捏捏她的脸颊。
“才刚当上我女朋友就管得这么宽了?我在我家地上捡到的宝贝,我喜欢随身携带,凭什么要我丢掉?”
“厉衔青!”
她哪怕长了四只手全用上,力量也不是厉衔青的对手。
任由她掐住他的手臂,厉衔青行云流水地把裤兜里的东西抽出来。
一条细细的项链,挂着一枚晶莹剔透的圆环形翡翠吊坠。
比硬币要大一点,造型圆润饱满,为种水色俱佳的玻璃种阳绿翡翠,链子从中空的圆心穿过,垂坠在日光下,如同一泓清绿透底的湖水。
“我帮你戴?”
这枚平安扣才是厉衔青想送给她的礼物。
小裤裤只是顺便捎上的。
多么贴心的男朋友啊,担心她万一真的空溜溜就跑来上班。
“……”
举世难寻的天价翡翠和她的蕾丝小裤放在一块,簪书只稍一想,阵阵天雷就把她劈得外焦里嫩。
艰难地吞了吞唾沫,良久,簪书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。
“为什么突然给我这个?”
“你不是喜欢石头?”厉衔青反问。
崔温黎给她送破石头时,她都感动成什么样了。
不过话说回来,她身上戴点叮叮咚咚的小玩意儿,确实挺赏心悦目。
簪书才疑惑地想起来,偏头瞅着他问:“小黎姐给我的手链呢?”
厉衔青敛合着眼皮,解开细链的卡扣,语气平平:“谁知道你,你不是一直戴着吗?”
簪书也想不起掉哪里了。
“我叫管家帮我找找。”
OK,回头他就叫管家帮他丢掉。
厉衔青说:“别惦记那个了,戴点好的程书书,过来一点。”
簪书一动不动,直勾勾地盯着厉衔青,一双清凌凌的眼眸会说话。
她十分清楚这枚平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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