辑也清晰,如果不是碰巧厉衔青也在,她绝对有胜算。
这也是她敢跟程簪书来的底气。
可如今当事人就活生生地坐在这儿,不管他是不是真的和程簪书有一腿,她都没法说。
气氛在静谧中诡异发酵,某位贵客兴致盎然,摇着折扇,慢条斯理地品了口茶,开了尊口:“何总,贵司果真人才辈出,连哑巴也能当采访记者,佩服。”
总编额际滑下一滴冷汗,求助地转向簪书:“程助理,怎么了?什么事啊?”
簪书扯了扯嘴角,双手抱胸,把皮球踢给宁宁:“宁宁,你说,我觉得你刚才说得挺中肯的。”
“行,宁宁说。”总编光速同意。
宁宁背后冷汗出了一茬又一茬,脸色忐忑极了。合该全都欺负她没脾气,好说话呗。
她两边都不想得罪,可眼下这阵仗,也不是她闭嘴装死就能够闪避过去,支支吾吾了半天,嗫嚅着嗓子开口。
“就是,阿月和程助理之间有点误会。程助理去深域沟通稿子,阿月误会了程助理是因为有其他想法,才会主动靠近厉总。”
这滤镜加得简直亲妈都不认识了,簪书轻笑了声:“就这?”
“你如不如实说?不说的话,等下总编认为你和许昕月是好朋友,要包庇她,我可救不了你哦。”
簪书口吻轻松风凉。
话音一落,立刻就看见宁宁惊恐地抖了抖。
怪不得厉衔青老爱捉弄人。
簪书不由得感慨,有时候捉弄一下老实人,真挺好玩的。
她眉梢似有若无的淡淡狡黠落入了一旁男人的眼里,厉先生不露痕迹地挑了挑眉。
这个程书书,好的不学,净学坏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