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不舒服。
明明就不是那样的。
说是替他鸣不平也罢,说是想抚慰自己心里的焦躁也好,反正,看到了他,簪书就想做点什么。
因此她一说完,不等厉衔青答不答应,立刻就伸手捉住他的领带,用力一扯,将比她高出许多的健硕身躯扯得一倾。
柔软红唇冲动地印上去。
她吻得重,吻得急,启开双唇,甚至还大胆地主动探了舌尖。
受宠若惊的神色浮上幽深黑眸,手指托住簪书的下颚,配合地承受着她有够乱糟糟的吻,厉衔青喉间滚出沙哑沉笑。
“别人惹你生气,你拿我撒气,程书书,这是什么道理?”
“我偏要。”
唇舌交缠,全无技巧,簪书的声音黏黏糊糊的。
他说话的时候,她不能好好亲,簪书很不满意。
双手搂住厉衔青的脖子,把自己更紧密地送上去,边吻他,指尖无意识地揉搓着他的颈后皮肤,与短硬发脚相连的地方。
“厉衔青……”
鼻子里哼出来的,又轻又细的声音。
撒着娇。
明明别人恶语攻击的人是他,她却像她才是受了莫大委屈的那个人,在迫不及待地向他寻求安慰。
被喊的男人瞳色转深,喉结滚动,手臂不自禁地用力箍紧纤腰。
簪书很快就也无暇出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