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”
厉衔青的酒量深不可测,喝酒像喝白开水一样,虽然不懂他点的“法兰西”是什么成分,但可以确定,度数一定不会低。
簪书疯了才和他换。
怕厉衔青还和她抢,簪书匆匆忙忙地端起“火星日落”喝了一口,眼睛瞬间就亮了。
“好喝。”
“唉,你,真是拿你没办法。”
深邃眼尾折起笑痕,厉衔青的心情以极快的速度转好,端起自己那杯,也喝了口。
旁观了一切的调酒师目瞪口呆。
没度数?饮料?
不是,“火星日落”用了龙舌兰打底,加入了椰子水和葡萄汁,喝起来甜爽可口,事实上,度数比男客人点的那杯高了不是一点半点。
簪书全然不察自己落入了为她量身定做的陷阱,小小口地喝着,越喝越高兴。
“真的好喝。”簪书忍不住又赞了遍,对调酒师说,“我还要一杯。”
反正没度数,喝多也不怕。
“呃,女士……”
调酒师良心谴责,正要提醒簪书这酒的烈度,忽而感到一道冰冷的盯视。
像利剑,悬在他的头顶。
收到警告,调酒师立马住口,悻悻地说:“我去为您准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