怜的薪水,不吃不喝也难保证攒到猴年马月才成功。
厉衔青扯了扯唇,不应声。
这话他没法接。
回到车上,将近零点,柯尼塞格在夜间的宽敞大道飞驰,簪书忙于算数,一路话不多。
零时三十三分,跑车在大院门岗停下,接受完例行检查,缓缓驶进内部。
沿着婆娑树影前行,车子最终在某幢独栋建筑前停稳,簪书才意识到回到家了,默默拎齐东西闷声下车。
“等等。”厉衔青喊住她。
簪书疑惑地回头,一张小卡片从车窗里飞出,划了半圈圆弧,正中她的胸口。
簪书下意识接住,低头看,是张黑卡。
按厉衔青的风格,不必说,没有限额。
厉衔青把着方向盘,冷冷的声音随之飘出来:“没钱还敢到处嚷嚷,也不嫌丢人。”
“我哪有……”
她哪有到处嚷嚷——
好吧,今晚也就当着江谦他们的面,以及刚才嘀咕了句,而已。
人穷志不短,簪书赌气地说:“我不要你的钱。”
这话说出来连她自己都气虚。
相识至今,都算不清花了他多少。
厉衔青也懒得拆穿她,视线从她脸上扫过,意味不明,深深的一记凝视后,松开刹车跑了。